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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考试报:流水带不走的光阴故事

作者:殷瀛 (人文学院大一学生) 时间:2017-1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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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记得高三开学时是个热闹的夏天,正逢里约奥运会,大洋彼岸的热闹也席卷了我们那一方小小的教室。

同学们即使奋笔疾书补着短短的假期中繁芜的作业,嘴上也要侃着大山,念叨着哪场比赛哪个运动员。我也和好朋友争论着马龙和张继科谁更帅,在老师不注意的时候走神,思绪不知飘到哪里,做着不切实际的梦。这样的氛围着实不像高三,也配不上年级组长描述的“高三会让人惶恐不安”的词汇。它太过平静,也太过寡淡无奇。

现在想来,那样的状态像是“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”。

高三对于我来说是暴风雨,其实有点儿夸张。小时候我见过堂哥专门请老师到家里帮忙补习,挑灯夜读到深夜,算是真的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。再加之平常读的小说中对高考的描写,导致我印象里的高三和高考便是这样可怕。

现在过了五个月再忆起那段时光,我发现它不是印象中的那样。仔细想想,也只能用简单的三个字概括那一年,就是“还好吧”。

我的高三就是这样,不好不赖,既没学习到深夜,也没因为成绩不好崩溃到哇哇大哭;没有学得很轻松,却也没有上补习班补习,在同学里过得算是轻松的。虽然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再认真点儿学习,但那样的分数上了这样的学校也算是可以了。虽然遗憾,但不后悔,只能说“还好吧”。

在我眼中,高三是两个词汇,一个是“时间飞逝”,一个是“心累”。

我所在的高中占地很小,但种了不少树。夏天郁郁青青,枝叶繁茂,能从窗外探进教室里。不经意间,那些树叶绿了,黄了,掉了满地,又长出新芽,最后大片的绿叶长满树冠。姑娘们头发短了长了又短了,剪了一茬又一茬。穿的衣服薄的变厚又变薄。在这样的变化里,开学,运动会,补了三天课的国庆假期,期中考,期末考,寒假,“一模”,体育会考,“二模”,高考,就这样过完了。好像一低头一抬眼的时间,就完成了一次轮回。因为怀着对高考恐惧的心态,我希望日子过得慢点儿,让我晚点儿面对它,但又因为期待高考之后的生活,希望它可以快点儿结束。在这样的矛盾与纠结中,它落幕了。学校有寒假之前请学长学姐给高三生传授经验的习惯,如果有机会让我来讲,我会告诉学弟学妹们:“珍惜这段时光吧。”

在我看来,高三时光都是难忘的故事,是镌刻进生命里抹不掉的痕迹,是流水带不走的光阴的故事。

第二个词汇是“心累”。我学习不算特别好,也不太勤奋,成绩起伏很大,一门学科偶尔考第一名,偶尔又连平均分都考不到。我的心态也跟过山车似的,上上下下,从没落回到地面上。老师经常找我聊,虽然都是慈眉善目、柔声细语的,却能让人身心俱疲——害怕自己辜负所有人的期许。

有时候我会想:“爱考多少分就多少分吧,能上哪儿就去哪儿吧,赶紧结束。”有时候又会想:“我一定要好好学,要考多少分,要上我喜欢的学校和专业。”伴随着起起伏伏、时好时坏的心情,高考倒计时牌就到了最后一页。考前开完最后一次年级会,准考证发到手里,我心里竟有一种踏实的感觉——终于要高考了,考完试就结束了。

因为前一天下了雨的缘故,高考第一天,天空很晴很蓝,有微风,阳光穿过浅淡的云,我和妈妈穿过古旧的胡同走向我的考点校。胡同打扫得很干净,道边种着草和花,爬山虎爬满了墙。一切又是新的开始。

北京考试报2017年11月9日:http://gk.bjkaoshi.com.cn/news/135_135_3530.html

编辑:张宇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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